调的陈墨没有注意到,有一束冷飕飕的目光从巡洋舰的车身扫过,在他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就在几分钟之前,同样是这双阴冷的鹞目也在同一方向上看见了一辆急急驶来的灰色宝马车,驾车的正是行色匆匆的吕律调。
从卫戍区586医院悻悻而回的林烈没有拿到他渴望得到的证据,但那张化验单上的检验结果也部分的支持了他的观点。重度麻醉剂量,化验单上用方形红戳醒目的打在显要的位置上,并对此作了简要的说明。重度麻醉剂可致人昏迷,但无生命危险,属独立培养组份,非常规药物。
即使是非致命的麻醉药物也是出现在吕律调拿给陈墨的橙汁当中的,虽不能就此证明她有暗害之罪,却也摆脱不了投毒之嫌。林烈恨恨的想,能不能就此将吕律调拿下,还要看荀循醒来之后的证词,不过,如果博士出面袒护的话,最终难免也会不了了之的。
带着沮丧的心情返回六处的林烈在路上意外的与吕陈二人不期而遇,重又燃起了他的希望之火。他偏执的想法在一次次的挫折面前渐渐变得扭曲,并且开始极端的走向了危险的临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