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调反驳道:
“田先生可不是面嫩,那是二十多岁的棒小伙儿,运动员似的,壮得很。”
吕律调闻听心里升起一个不大不小的问号。虽然,老妻少夫的现象已经司空见惯,特别是对于身价不菲的女人而言,有俊男陪伴早已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了,但是,像孙女士这样具有特殊身份的人,如果她也玩儿起老牛吃嫩草的游戏来,那就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了。
吕律调想,从事特情工作的人最忌讳抛头露面引人注目,如果连门卫的保安都能记住孙女士的这位先生,并且还能如数家珍的说出他的长相特点,这样的人物能是特情战线的行家里手吗?自己隐姓瞒名了多年的母亲能如此没有眼光,请这样的人做信使吗?
吕律调心里想着,脸上却没露出半分迹象。她无声的笑了笑没再说啥,交还了登记簿给值班大爷,然后升上了车窗,看着道杆抬起,她才缓缓的启动了车子。
这一次她的动作却要慢了许多。车子沿着园内大道匀速前行,吕律调借助这段时间重新认真的思考起这件事来。
车子缓缓的在e座楼前停了下来,吕律调坐在车里没有动,她透过车窗朝五楼上望去,清一色的沙幔垂吊窗子紧闭不见异常。吕律调心中犯难,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机遇摆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