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的眼睛已经适应了屋里的昏暗,所以能够大致看清屋内的情形了。
此时,吕律调的心情很矛盾,虽然这位孙女士身上的种种迹象表明她与她自己所说的身份和使命差距很大,但吕律调并不想断然就下结论,冥冥之中她还对这份从天而降的喜讯抱有希望。她认为或许还有这一样一种可能,母亲或许就是考虑到自己身份的特殊和保密的需要才派了这样的一个人来,而这位孙女士或许只是对特情工作情有独钟,或许她对这样的一次冒险经历颇感兴趣,或许她仅仅是受人之托才懵懵懂懂的担起了这次传话的使命,或许…
人一但陷入了期待的漩涡之中,分析和判断力就失去方向感,客观冷静与主观愿望之间的平衡一但被打破,人便只会一味的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去想,就好像在重力的作用下人只能够不停的坠落,坠落。
这是一套有着多个居室的空中别墅,客厅宽大而整洁,通向其他房间的门都关闭着,就像不曾有人住过的一样。一件白色的女式风衣丢在沙发上,显然那是孙女士在刚刚进门时脱下的。吕律调在另一只沙发上坐了下来,回头看时,只见孙女士反手关闭了房门,人却站在门口没有跟过来。
“怎么?就您一个人吗?”
吕律调试探的问道,耳边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