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性的透彻分析,完全不涉及到任何的危险行动。她是总参情总在海外的重量级人物,蛰伏是常态的,不遇特大情况是不会轻易启动她的。所以,没理由出现上述的特殊情况,她们唯一冒险的举动就是偶尔由李翰邦向总参情总的特殊联系人发送对时局的分析报告,按说这也不是什么高危的举动,发送信息同样是通过网络完成的,形式也是公开的网络邮件,只不过用的是暗语而已。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出了问题,那么…问题怕是出在了国内了。
必须尽快搞清楚问题出现的环节,古韵当机立断的采取了行动,她借着夏若兰邀请自己今晚出行的机会,提前向歌剧院打电话预定了剧院和酒吧的座位,那是她与李翰邦约定的特殊会面方式,平时很少使用,如有不便,李翰邦会在预订回执时,通过正常的电话回访与她联系,然而,预订如期得到了歌剧院客服部的确认,她却没有接到李瀚邦亲自打来的电话,她的助手依旧如同石沉大海一样,杳无音讯。
短短的几分钟路程眨眼间便到,夏若兰在歌剧院的大门口熟练的停下车,正准备跳下车去替老师打开车门,却不想古韵老师说了声:
“我先去酒吧里坐一会儿,你泊好了车子就来找我。”
不等夏若兰回答,古韵便已经抢先迈出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