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毒刺不是给旁人预备的,那是她留给自己的。
古韵刚一坐定,她便看见夏若兰出现在了酒吧的门口,还是刚才的那个酒童主动上前,简单的交谈之后,便引着她向自己的座位走来,古韵微笑着点了点头,目光却停留在了酒吧的门口,她注意到了一个身材不高,头戴礼帽穿着守旧的男人跟在夏若兰的身后也进了酒吧,那人的眼神犀利,他在转身巡视全场的时候,目光曾经在古韵的身上做了片刻的停留,只那么一刻,古韵便觉出了阴冷无比,仿佛置身冰窟中一样的感觉。就在古韵刚一觉察出寒意逼人的时刻,她接下来所看到一幕更让她体会到了冰冻三尺的彻骨寒气了。
李翰邦出人意料的出现在了酒吧前台的出口上,刚好和迎面走来的夏若兰打了个照面,同样与他熟络的夏若兰很自然的停下了脚步,跟李瀚邦寒暄起来。古韵看见酒童知趣的退身离开了,戴礼帽的男人正脱下大衣和礼帽一起挂在衣帽架上,坐在门口位子上的两个身着风衣的男子见状起身去了门外,“礼帽男”则代替他们坐在了那个位子上。古韵知道这一切几乎就是特情行业的标准程序,自己正深陷在一个诱捕的圈套之中,无疑那个“礼帽男“是这个行动中的捕手,李翰邦则是设置好的诱饵,而自己正是他们张网待捕的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