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佩奇.波特兰密会广濑之际,他特地请了假前来一探。
钟鸣间短,经诵绵长,贺海看看天色知道现在正是做晚课的时间,心想这经怕一时是念不完的,可自己却没有那么充裕的时间等他们诵完,还是先去别处看看吧。于是,他转向大殿的一侧,那里有一条幽暗的小路通往别处,低头看看手中的游览图,他确定那条路是通往兴佛寺中那座著名的五重古塔的。
天色不早,日头已被麓岭掩住了一半,红彤彤的挂在苍莽黑葱之上,像一张烤红了的春饼。余晖耀眼,光芒渐渐收敛,暗红的色彩却在古塔的翘脊飞檐上留下了一道猩红的血线。贺海脚下迟疑,拿不定主意是去是走。就在这时,一声高亢的佛号隐约从塔中传来,贺海闻听精神一振,显然,那诵出的佛号尾音中似带有浓重的闽南口音,正是他此行所要寻找之人。于是,脚下疾行,直奔五重古塔而去。
贺海沿着石阶铺就的小道爬上大殿背后的果岭,放眼望去只见岭下无路,只有一片荆棘丛生。这里虽与古塔相距不远,其间却是枝杈茂密难以穿行,只得另觅旁道,贺海不由得想起了兄长贺江,心想,若是换了他,任何荆棘都会变成一马平川。其实,贺海的拳脚功夫虽然一般,但枪法绝伦,称得上是超一流水准。这得益于他的同胞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