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家乡一别已有数载,不想大哥遁入空门,孤塔寒寺经烛相伴,必是度日如年…”
“施主差异,贫僧修心向佛心静如水,从来不曾有过的轻松快活。”
“大哥不想念家乡亲人吗?故友同僚却时常念及啊。谈到大哥曾经创下的功绩令我等难望项背,说到大哥的急流勇退亦常扼腕叹息…”
“过往之事就此打住吧!常年打理佛事,对凡间俗事早已忘怀,施主,既然来了,就说些高兴的事吧。”
自称法号迷航的贺江屡屡打断贺海的话头,表明他确实不想再提出家之前的经历,这不免让贺海心灰意冷,眼中一酸差点掉下泪来。要不是这最后一句,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交谈下去。
“那好,大哥,那就不谈那些沉重的事了,免得惹大哥心烦。怎么?出家人的生活还习惯吗?你可不是清心寡欲的人呐!如何一下子就成了有道高僧了呢?”
“呵呵!若肯专心就没有成不了的事,这方面我一向就比你强。”
迷航僧人笑着说道,但他依旧双眼紧闭,看也不看贺海一眼。贺海见兄长情绪大变,童心也起,他边从身后背囊中取出一只蓝色瓷瓶一边打趣道:
“大哥的专心当然是出了名的,小弟从来不敢小觑,但大哥的酒量也是著了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