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劝道:
“以大哥的声望,要出家也该到大庙名刹中去,这样的寺院如何是安身之所?”
贺江仰起脖子又默饮了一杯,转而将阴沉的目光投向贺海,可仍旧不肯说话。贺海接着说道:
“大哥如果不请愿,小弟也不勉强,只是觉得这样的归宿对大哥不公。”
贺江将瓶中的最后一滴酒倒净,放下酒瓶,突然问道:
“你是如何得知我在此处出家的?”
贺海看了眼迷航,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下了决心,他低声答道:
“从远东特课得到的讯息。”
贺江眯起眼睛似有所悟的说道:
“哦,这就对了。”
继而他又追问道:
“还有何人知道此事?”
贺海摇头,贺江叹了口气说道:
“看来,我想不走也是不能了。”
“大哥觉得此事已经泄露了?”
“必然泄露。”
“那又怎样?”
“大祸将至。”
“大哥觉得那场祸事还没平息吗?”
这回轮到贺江摇头了,显然他的出家不是出于对凡间的心灰意冷,也不是源于心系佛缘,而是为了避祸。贺海借机说道:
“如今岛内政坛风云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