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强忍住愤懑,埋头为今晚的情资接收任务做着最后的准备。她想,过了今晚一定要去总参情报局那里给博士讨个说法,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就让博士走人。但是,想想刚刚经历过的那场问讯,吕律调仍旧心有余悸。而今看来,当初她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
面对房门紧闭,独坐空室的吕律调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她低头看了看腕上闪亮的手铐,冰冷的感觉通过手臂直达心底,忍不住湿了眼眶。
吕律调本是孤儿,从小自立,培养了她坚强的品格,所以她从不轻易落泪。但是,自从她与陈墨重逢以来,女性的敏感和脆弱就像荒漠中的沙棘一样,似乎找到了生长的一小片土壤,渐渐的生长了一些根须出来,时常也会在风沙袭来时想要寻找可以依靠和保护的屏障。现在,独对空壁,她的眼前闪过了陈墨临走时对他关切的一瞥,那眼神中有安慰,有嘱托,还有温情脉脉,融融暖意留在心底,当它与冷飕飕的手铐相遇时,如何能不惹得她泪水涟涟满心委屈。
就在半小时之前,六处副主管林烈带着两名武装特工来到她的办公室,解除了她的部门主管职务并且停止了她的工作权限,带上手铐之后将她带到了三楼会议室里,等待组织上的审查。
“荀循中毒一事,你有重大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