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呢?除非陈墨与自己合作才能达到现在的效果,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其中一人肯定逃脱不了干系,这不是精明,而是愚蠢,我们看上去是如此低智商的人吗?
如果自己不是杀手,在这三个人当中,除了一个旁观者还有一个受害者,那么杀手又会是谁呢?
至此,吕律调已经怀疑是否真有这样的一个杀手存在了。
既然受害者不该是荀循,而下毒者也不是自己和陈墨,那么,果真有这样一起投毒谋杀事件吗?
立意不清,目的不明、逻辑不通的一个事实却让吕律调无法相信它真的发生过。
一阵脚步声从禁闭室外传来,打断了吕律调的思路。只听见警卫低声喝止道:
“站住,禁闭重地,请你远离。”
“别一惊一乍的,我是樊晨,御使的助手。”
来人低语,两名警卫果然收声,接着隐隐传来几句低语声。吕律调暗忖,樊晨?又是来替史吏密授机宜的吗?看来,这小楼之中还真是不清静呀!
咯吱声一响,铁门打开,樊晨闪身进来,背光之下,他白白净净的脸上平淡无奇,像麻将牌中的白板一样,说不清他到底长的啥样。樊晨刚一站定,铁门随即在他的身后重重的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