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边来看一下,推开房门的时候就看见这家伙正和教授撕扯在一起。”
荀循边说边收起了枪,说到袁勇时,她用下颌点了点被他击毙的特工尸体。
“我命令他举起双手站到门边,没想到他竟然出枪,我只好先动手了。”
荀循有些激动,呼吸变得急促,毕竟她刚经历了枪击不久,还伤了脚踝,又被下毒的饮料麻痹过,所以身体羸弱精神疲惫。陈墨搀扶着她坐下,再次转向舒展问道:
“教授怎样了?”
“输液管中被人注入了药物,人已经昏迷,正在去医院的路上”
舒展回答的同时,目光却在荆轩的病床与荀循倒地的位置以及袁勇的尸体之间来回丈量着。
陈墨捡起荀循的单拐交到她的手里,继续向舒展追问道:
“有没加派人手?”
他本想说的是,在这里,就在我们的眼皮底下,荆轩的生命都受到如此大的威胁,更何况是在外边呢?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林烈已经亲自派人沿途护送了。”
“可路途危险啊!你应该亲自护送才对。”
“这已由不得我了。”
舒展幽幽的说道,似乎他已察觉出了某些不祥之兆。
“你说的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