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陈墨,你来得正好,事情紧急我们刚好在一起商量商量。”
史吏一反常态的亲切,他叫住了一脸急迫正要冲上三楼的陈墨,站在他旁边的是拄着拐杖的荀循,只见她面容憔悴,脸色比起早些时候显得更加苍白。不等陈墨来到近前,荀循便迫不急待的说道:
“教授的车还没有到医院,护送他的警卫也失去了联系。”
陈墨的心头一惊,立即联想起了这楼上禁闭室里的吕律调。但他不好撇开荆轩的事,于是追问道:
“他们出发多久了?会不会还在路上。”
“早该到医院了,这个时段的路况是不会塞车的。”
“他们去的是哪家医院?有没向医院询问过情况。”
“市立第一中心医院,打过电话了,没见人影。”
陈墨暗想,如此说来恐怕凶多吉少啊!看来,敌人的破坏活动是有周密计划的,围绕着航母情资的接收行动,敌人已将与之有关的重要人物尽数除去,除了眼前的荀循再就是吕律调了。想到这里,他愈发担心起吕律调来。于是,脑子一转,提议道:
“有没有联系过市交管局?看看沿途有没有发生车祸一类的非常事件。”
史吕二人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显然陈墨问到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