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是怎么进行的,一个剑拔弩张的紧张局面就在他的满前形成了。这让站在一旁的林烈也惊讶不已,忍不住暗自赞道,好军的身手!原来怎不知道,这女人还是个厉害的角色。
这一次,史吏没有出言喝止。一者他知道了荀循的脾气,唯恐自己开口起不到震慑她的作用,反而会刺激她做出更为过火的事来。二者他缺少强有力的支持,林烈没有像陈墨那样旗帜鲜明的站在自己一边,他既不出枪也不表态,到像个隔山观虎斗的第三者,打着渔翁得利的算盘。
史吏噤声,林烈旁观,如此一来,局面僵持不下,甚是难堪。虽然不过二十几秒钟,却感觉有一生那么长。荀循坚持着,她要为荆轩的安全争取最后一线希望。队长忍耐着,为了肩负的使命和特警的尊严他不惧断指之痛。
汗水已经大滴大滴的从特警队长的额头鬓角上冒了出来,屋内静的能够听见汗珠砸在脚面上的声音。荀循仍旧死死的扣住他的中指不放,且越压越紧,在场的人都知道,只要指节哪怕轻微的发出一声咔嚓响,立时就会弹雨纷飞,血溅当场。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急促而轻微脚步声响,特警队长的精神为之一振,他知道自己的特战队员已经赶来解围了。此刻,站在距离门口最近的林烈则悄悄的向屋角退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