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门。他再次侧耳辨听了一下门外的动静,感觉一切正常,这才悄悄地打开了舱门,闪了出去。
通道内空无一人,密封的舱门隔绝了一切声响,只有瑞踏出的轻微脚步声隐隐回荡。住舱甬道的舱顶上相隔不远便有一盏防暴灯,昏昏黄黄的投下幽幽暗暗的阴影,身前身后的伴随着瑞。瑞小心翼翼的朝着舰尾连接中部的舱门走去,他希望能够尽快通过这段最危险的通道。
今天是舰队归港的第一夜,按照惯例也是全体船员的假日,因此这条通道是船员出现频率最高的地方,此时极有可能碰见那些要去岸上消遣的水兵们,如果时运不济的话也许还会碰上个把爱管闲事的军官,如果瑞的这身打扮给他们撞见,他该如何替自己解释呢?
于是,瑞加快了脚步,眼看着就要到达甬道的尽头了。忽然,身后传来一阵舱门开启的声音,瑞的心头一紧暗说不好,定是有船员出舱,现在他无论如何也来不及脱身了。无奈之下只好上下左右寻找藏身之处,情急之中他在头顶上的通风口附近发现了一个凹陷之处,当下大喜,遂舒两臂抖身形,纵起身来轻轻一跃,两只手便勾住了舱顶上的两条工型梁,接着,一个十字支撑将身体挂起,两腿随即上扯,双脚同样勾住了工型梁。就这样,瑞就像个体操运动员做单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