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门敞开一道二十公分宽的缝隙时,一直守在门侧的那名宪兵立即冲了进去,贺海紧随其后也跟着踏进了乌烟瘴气的船舱。
一股酸腐的气味扑面而来,贺海不由得摒住了呼吸,他双手平举着沉重的“沙漠之鹰”,枪管下方配置的战术电筒随着枪口的指向快速的移动,一路照亮了昏暗的船舱。
令他既失望又庆幸的是,这里没有手持重武器的武装分子,也没有神色紧张的间谍,甚至没有期待中的闪着绿灯的信号发射器,一切都和他想象的不同。这里看上去就像是个独居的蓝领工人的宿舍。
呛鼻的烟味和浓烈的酒味充满整个船舱,一盏嵌在舱壁上的防水灯发出微弱的光亮,依稀可以看见随处丢弃在地的空酒瓶。一只酒杯翻倒在桌面上,残液凝固像干涸的米汤。贺海惊诧于这里的混乱不堪,怎么看也不像是一艘航空母舰的维修中心呐!
贺海回头看了眼先后闯进来的两名宪兵,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想问这条船上究竟有没有人知道这里的混乱状况,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简直就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到的就发生在舰队旗舰的一间工作舱内!贺海的义愤是出自纯天然的,是以一个纳税人的眼光看问题的,他几乎是在极度郁闷之中收起枪来的。
然而,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