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沉默依旧,她死泥胎一般呆坐着,人仿佛虚脱,思维早已飘散到了外层空间去了,一时半会儿难以收回。林烈无奈,只好装作自言自语的样子接着说道:
“这真是前所未有的困局啊!不觉间,我们都已经被逼到绝境啦!”
荀循没有搭腔,像是赞同,又像是没听懂。但她没有反对,这是一个好迹象!林烈暗想,这个命衰的女人该不是在等着我替他拿主意吧!那么,从哪儿下手,如何开始呢?
林烈的话说得没头没脑,语气之中充满了悲观和彷徨,连他自己也说不情想要表达的意思,但这正好表明了他此时的心无主张。其实,现在他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朋友,孤傲的外表不过是他心虚的伪装,而友善的宽慰,真心的相帮才一直是他假装不屑的渴望。这个一贯桀骜不驯的老兵,终于看清了自己引以为荣的独来独往,只不过是夜郎自大的无知,更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轻狂。这一次,他破天荒的主动敞开了胸襟,渴望获取同情、支持甚至是信任。但他心里没根,手上拿不准,他不知自己是否敲对了门。
很自然,他能主动来找荀循,当然是把这个女人当成了自己的羽翼和拥趸,冥冥之中他认定,那张藏在台灯基座下的字条就是出自荀循之手。由此,他被自身缺憾的领袖欲望驱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