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他们之间是有共同语言的。于是,他接下来的话便更加大胆。
“连御使都沥不清的一锅混水,他一个老眼昏花的僵死之人能有什么作为?压着你我一班众人这么久,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翻身?”
这一次林烈欣喜的看出,荀循的眼神里似有一些轻微的波动,他认定此刻荀循看似飘忽游离的状态实则是在掩盖她内心的激烈斗争。他想,毕竟是女人嘛!说归说做归做,真到了动真格的时候,怕是就没有了勇气,看来还需要再推她一把才是。
说来奇怪,初进房间时还犹豫不决的林烈,甚至还寄希望于荀循能够开导宽慰自己,但在此刻,在荀循的沉默之下,他本不具备的野心被纵容得极度膨胀起来,现在他感觉自己仿佛成了六处的救世主了。
“你看看他在众人面前的表演,就像个小丑一样。秦雅的死或许跟他没有直接的关系,但他对秦雅的监视,哼!想想都觉得恶心!”
林烈气急败坏的抱怨似乎点醒了懵懂之中的荀循,只见她慢慢的收敛起目光,转而投向眼前这个惊慌失措已经近乎绝望的人。
看到荀循做出了反应,林烈似乎是受到了鼓舞,他突然压低了声音,一双鹞眼直视着荀循,急切的说道:
“我们应该尽早淘汰他!趁着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