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看不出那张废纸起不到任何作用吗?他在六处的地位是没人能够撼动的!”。
“不尽然。”
林烈冷漠的眼神中挤出一丝笑容,他略带得意的晃着头,然后神情诡异的说道:
“我的一份证词就能够彻底的搬倒他,到那时,看看真正的叛国者是个什么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荀循的面孔朝地,所以林烈看不到她脸上的惊惧表情,但从她的声音里林烈还是感受到了自己刚才这句话的威力。于是,他忍不住有些得意的说道:
“我知道是谁在秦雅的居所客厅里安装了秘密监控系统,这和秦雅的死绝对有密不可分的联系。”
“哦,你这个白痴,什么秘密监控系统,你胡说些什么?”
荀循的反驳令林烈重温了遭受蔑视时的难堪,于是,他恼羞成怒的说道:
“这么说来…你知道内情了?那么,出卖秦雅的,你也有份儿?”
荀循毫不示弱的反唇相讥,那架势像是被人戳到了痛处。她大声的喊道:
“你别血口喷人,死到临头还想多拉几个垫背的!”
啪!林烈一记重拳砸在荀循的后脑上,荀循的声音戛然而止了。他压低了声音狠狠的说道:
“呵!装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