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字裤罩不住大腿的根部,一时走了光。
“哎!浩志,不要紧吧?”
刘诚忙不迭的拽起浩志,却见他的额头上已经肿起好大的一个包来,一条血线像蚯蚓般的缓缓爬了下来。
“呦!都出血啦!你看看,你看看,都怪我,都怪我。”
“不碍事,真的不碍事。”
浩志瓷牙咧嘴的说着,显然这一跤跌得不轻。刘诚内疚的掏出纸巾给他轻轻擦去脸上的血痕,嘴上不停的问道:
“怎么样,疼不疼?”
“没事,没事!一点点痛,不碍事。快说,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呵…嘿儿!瞧你这孩子,真是贪玩儿。”
刘诚的笑声比哭还难听,但却是他发自内心的笑声。他知道浩志不过是个普通的小伙子,刚才恍惚间看到的“眩目更衣”不过是自己的一时走神而已,大可不必草木皆兵的。可是,自己怎会看走了眼的呢?这在过去可是从来也不曾发生过的呀!刘诚心下里突然觉得失落,看着浩志那生龙活虎的样子,他知道自己真的到了该金盆洗手的时候了。
拐弯抹角来到夜总会的三楼,刘诚在一个不起眼的小门前停下,伸手揿下门口上的按键,很快,小门朝一侧打开,一部很小的电梯出现在了面前。轿厢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