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上士根本不为所动,似乎他很执着的做着一件对他一生的命运都很有价值的事,这件事的意义重大到他可以干脆对上尉的命令置若罔闻,对自己队友的催促置之不理!
我靠!你丫这儿装什么孙子!拿我们大家的性命当赌资了吗?问话的“海豹”不由得火起,他抬起腿来想要踢向上士的屁股时,另外一名“海豹”突然举手示意,将他的冲动之举拦了下来。
另一名“海豹”绕着奥尼尔上士慢慢的转了一圈,他从上士奇怪的姿势当中看出了一些端倪。上士跪在石缝边上,一只手臂深深的探进石缝里,而另一只手还紧紧的抓着mp5的枪柄。他的头侧歪着,脸颊紧贴到了岩石的表面上。
那名“海豹”慢慢的蹲下身,把手轻轻的搭在了奥尼尔上士的脖颈上,然后抬起头来对着那名恼羞成怒的“海豹”轻轻摇了摇头,惊惧的神色立时占据了那名“海豹”的脸。
奥尼尔上士被轻轻的翻转过来,只见他贴近石缝那一侧的脖颈上,颈动脉被一支刃口锋利的匕首割断,血在四十秒内激射到石缝里,此时他身体里的血已经流干了。
“妈的!”
刚才还想要踢奥尼尔上士屁股的那名“海豹”惊骇的大叫起来,他下意识的对着黑咚咚的石缝扣动了枪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