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谦逊的说道:
“岂敢,岂敢,前辈这么说可是折杀晚辈了,如此,怎么担当得起?”
就在谈闻和古谱间打趣斗嘴之时,只见小木屋的窗子上映出一个人影,就只见窗扇轻推露出很窄的一道缝隙,一个苍老而绵软的声音从窗缝间飘了出来,引得谈古二人侧目观瞧。
“你们二位就别一推一让的互相夸耀了,老神斗胆抢先啦!呵呵!”
古谱闻听点头赞道:
“还是财神超脱,不想我拘泥客套了半天,连一句也没说出来,好吧!那就请财神赏句小诗吧!”
说完,古谱曲身在树根锯成的小凳上坐了下来,而谈闻也燃起了一支烟,兴致勃勃的看着窗子上的人影,等着听他的下文。
“见月连宵坐,闻风尽日眠;
室香罗药气,笼暖焙茶烟;
鹤啄新晴地,鸡栖薄暮天;
自看淘酒米,倚杖小池前。”
一个颇有舞台音效的声音透过窗缝绵绵传来,一时似柔柔清风扑面,吹得容倦慵懒,一时又如涓涓溪流浸漫,激起幽思顾盼。“财神”用的也是咏茶的诗句,暗和谈闻的烟霞山庄,很是切题,只是颂声悠扬煽情之极,连“老帅”听了都被他的声音深深感染。
“啊!若不是知道是你老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