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排走不开两个人,所以只能一前一后的摸索前行。古谱走在前面,一件波斯图案的披肩遮头挡脸,既截去了晨露也隔挡了春寒。申尘煞在了后面,一路跟随好像影子一样。一件考究的驼色风衣罩体,衣领挡住了半张面孔,一顶栗色的小礼帽压住额头,盖住了双眼,双手永远不变的插在风衣的兜内,没人知道那里面藏着什么。
他们在一个用原木草搭的亭子前站住脚,借着未明的天光,古谱在八角形的长凳上坐了下来,申尘则背靠在一根立柱上,目光投向了远方,他保持着一贯的姿势藏着脸。周遭百米之内没有一丝灯光,只有绵绵不断的山风从亭子的顶上吹过,呼呼作响。
“我看,尹博的解职至少说明了一个问题,总政反间局冤枉了一个好人。”
“老帅”压抑了许久的情绪,似乎倒了此时才得以释放出来,很明显,尹博的遭遇对她而言是一件极其悲痛的事。
“是,博士的状态不妙,早就担心他有可能独木难支,曾经想过,要不要帮他一把,所以,后来干脆把舒展派给了他,可不想,唉!”
“财神”的语气中也充满了惋惜,但他的情绪却明显好于“老帅”,无疑,他的理智和自控是最好的。此刻,就听他半是遗憾,半是宽慰的说道:
“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