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一眼,只见另外一名医生也和衣困坐在座位上。看来,夜班的医生的确是困极了。
舒展将枪和遗憾一起装入套中,他尽量放缓语速,语气和蔼的问道:
“你们从酒店里接走的病人和家属呢?”
看着舒展还枪入套,又见说话的语气变得和缓,急救车司机一直提了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可经舒展这么一问,就又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样,他立时愤愤的说道:
“噢,您问那两个混蛋呀?嗨!早走了,半截搂儿就下车走啦!”
舒展闻听诧异,心中的寒意略略往上一拱,似有回春的感觉。于是,追问道:
“为什么?那病人没事了吗?不是病情严重才会叫120的吗?”
急救车司机的怨气,像是才找到了出口似的,经舒展这么一问,立时宣泄出来。
“是啊,那是正常人的做法,可那两个混蛋脑子肯定有病,你们做警察的应该给那找乐儿犯抓起来!”
舒展用严厉的眼神制止了司机愈演愈烈的牢骚,他紧追不舍的询问起原因来,那司机恼怒不堪的接着说道:
“他们兄弟俩人打赌,看谁能不花钱就白住酒店,昨晚装着喝多了骗住了一宿,今儿早上又诳来120带他们离开,这都是那个弟弟亲口说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