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的悲恸是不能轻易表露的,更不会当着异性的面痛放悲声热泪畅流。他要回到基地,与萧啸的亲兄弟“虎鲨”萧飒一道,在兄长的遗像前敬上一杯酒。
陈墨忍着,他把泪水化作了坚定,他要把吕律调和这批宝贵的设备一道,安全的带回家去。陈墨扛着,他把悲痛化解为平静,他要把萧啸的英雄故事讲给战友们听。
突然,陈墨面前的仪表盘上亮起了红灯,他当即发现,油量表中的数据已接近用罄。陈墨不由得心下一惊,他想:燃油的突然丢失预示着不明的险情,现在看来,想要飞抵机场肯定来不及了,必须尽快的靠近陆地,以便在油料耗尽之前,找到一块地势平坦的礁石进行迫降。
此刻,引擎的轰鸣突然加大,震耳的轰鸣里夹在着震动。陈墨听见声音异常,立时抬起头来看了看头顶,这时,只见一滴机油正从机顶盖的缝隙中渗出来,挂在舱顶上摇摇欲坠。
哦!看来情况不太妙啊!
他心中暗念着,手中用力压住操纵杆,蜗轴的噪音变得更响,不祥的预感涌上了陈墨的心头。他刚想开口提醒一下身后的吕律调,让她帮忙注意观察一下飞机的异常反应,自己则好集中精力驾驶飞机。突然,一股浓烟从顶部冒了出来,焦糊味很快灌满了整个机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