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破空而出,撕裂的风声呼呼作响。
陈墨终于倒地再也爬不起来了,意志耗尽了他全部的耐力,带他走完了最艰难的一段路程。仰面倒在地上时他发现,天空是那样的湛蓝,阳光竟如此的耀眼,意识似浮云般飘缈,却带不走剧痛的折磨。他觉得有千万条蛆虫从右手的指关节里爬出来,让全身都跟着火烧火燎般的痛。
他不知道那个“海豹”是如何跟踪自己爬上海滩的,脑海里只有那家伙狠揍自己时的模样。如果换作了“蛙人”会怎样?或许场面不会如此难堪吧!是啊!我的专长是在天空不是在海洋,他这样宽慰的想。
三次被击倒的代价换回了宝贵的能量储备,在仅存的意识支配之下,他把动作协调到了近乎完美的地步,竟尔一举成功地实现了最有效的能量转换。
依然记得疾风从头顶掠过时有多么的迅猛,他的短发强烈的感受到了那股致命的力量,如果不是缩颈藏头曲膝弓背这一系列动作都恰到好处,那么嘴里就会满是颌骨的碎片和零落的牙齿了。
借着上一次倒地的机会,五指紧紧相扣含一把碎石在掌心,将手握成虚拳,并排而立的四指关节由此变得异常的坚硬,当它劈向目标的时候,锋利的指骨就犹如板斧的利刃,轻易就能斩断了骨骼的防护,然后,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