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收拾整齐的房间似乎根本就没有人住过。舒展的失望之情愈来愈重。他想,难道那个卖早点的小摊贩听错了?亦或是劫持者来了又走了?舒展的心不由自主的纠结起来,他片刻不停的迈步上了楼梯,搜到了二层上来。当他推开二层卧房的房门时,一颗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他看见荆轩安然无恙的端坐在露台的藤椅上。心中不由的念了声佛,但同时,一个大大的问号却随即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劫持者已经走了吗?他们故意原封不动的留下了自己的猎物?想要说明什么呢?证明他们得到了想要的东西?或是炫耀已达到了目的?还是故意的设陷离间呢?舒展一时不知所以。进而他又想道:
那么,荆轩呢?看他现在的样子,像是付出了两名特工和一名医生的生命代价才被武装劫持的人质吗?或许,是药物诱供所致吧!那么,他眼下的状态是大喜过望呢?还是惊吓过度呢?他在遭劫期间的表现又是如何的呢?他是野兽啃剩下的骨头呢?还是,大浪淘去沙粒后的金子?
舒展满心疑虑,他抬手和荆轩打过招呼,但荆轩的反应很平淡,完全没有获救后的喜悦,好像舒展的举动有些多余,根本就用不着替自己担心一样。
这还是那个充满睿智、潇洒倜傥的航母专家吗?在这短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