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好。就是,有点累。”
“啊!信号接收的还顺利吧!”
吕律调点了点头,没有答腔,他怕舒展问起陈墨的事来。
“那好,可以好好休息一阵了。”
“谢谢。”
吕律调说罢,低着头就想往里走,像是想要逃避一样。此时此刻她已经脆弱到了极点,生怕有人再去触碰她的伤口。她知道舒展是个触觉敏感心思缜密的人,他相信自己的冷淡不会引起他的不快。
但是,舒展好像并不想就此罢休,他开口叫住了吕律调,好似哪壶不开专提哪壶似的说道:
“哦,等一下,那个,陈墨他…”
吕律调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她带着哭腔大声的说道:
“你,你们,别再问了!陈墨他…再也回不来了!”
舒展闻听愣了一下,但他马上便明白了缘由,于是,他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吕律调的肩头,温柔的说道:
“哦,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竟然还…”
没等舒展把话说完,吕律调已经忍不住抽泣起来,她慢慢把头埋在舒展的怀里,感情激烈的浑身都有些颤抖了。
舒展轻轻的端起她的双肩略沉了片刻,等到吕律调忍住悲声,这才轻声说道: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