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成为“渔家女”的先期自塑。所以,怨不得天也怨不得别人,生死荣辱一线间,其实都是顺理成章的。
身穿和服的小厮招呼二位进来,将他们让进了一间布置简单却收拾得很干净的茶室坐了下来。崇文灿在阮嫱的对面屈膝跪下,放眼往四面观看,但见,四扇屏风分出了前后,好似一面影壁遮挡了视线。小厮不知何时已经退了出去,茶室空空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崇文灿深知这种培训的玄妙,也许只是简单的课程,但气氛环境却极其重要。于是,他敛气凝神的端坐不语,静等着主讲师的登场。
“职员”是不会到场的,他每天的生活都在严格的计划中完成,分秒不差。全球范围内的组织安排,都在他一个人的手上,他又如何能够光临一个只为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间谍而安排的培训现场呢?但是,阮嫱看不到这些,她很是期待,大名鼎鼎的“职员”如能莅临现场,言传身教该有多好!就在阮嫱心潮起伏,焦虑难耐的时候,就听屏风后面一阵木屐声响,转瞬,一个俏丽的身影倏然出现在了他们二人的眼前。
一身和服装扮的茶师美得令阮嫱嫉妒,那日本女人乌发高盘,面颊之上涂着厚厚的脂粉,白脸白颈只画了两抹短眉和一点朱唇,加上那身白地红花的和服,犹如一只绚烂的花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