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身进来的樊瞳给打断了。
“舒展,有时间吗?可不可以,谈一谈?”
樊瞳很有修养的问道,虽然同是总政反间局的特工,但他的风格明显有别于史吏。这让舒展很容易联想到了老师、教室、黑板。的确,樊瞳没有史吏的张扬和跋扈,却带着朴实与谦和。然而,这并没有增加舒展对他的好感,而戒备心理也同样并未好转。但舒展还是持重而礼貌的说道:
“当然,请进吧!哦,你看,乱糟糟的,随便坐吧!”
樊瞳也不客套,他在一张椅子上坐下,紧绷着的背部表明,他显然要比舒展来得紧张。舒展从对方的脸上推测不出任何企图,所以他并不打算先开口,以免给了对方借题发挥的机会,却丧失了后发制人的储备。于是,令双方都很难堪的沉默便由此开始了,压抑的气氛持续了大约足足一分钟。终于,樊瞳忍不住开口了,他知道史吏的举动挫伤了六处所有的人,自己若是不主动的话,怕是坐到天黑也不会有人开口的。
“舒展,是不是应该…抓紧时间对荆轩进行一次审查?他回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再拖延下去的话,怕是会…造成不利的影响啊!”
樊瞳的话说得有些犹豫,他显然知道自己是在越俎代庖,他的存在既不是史吏那样的正差上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