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舌头舔了舔老人的手,很有滋味的吧嗒吧嗒嘴,不想却从老人的手心里粘下块碎纸片来,粘粘的使劲甩动着。老人的动作很迟缓,他慢慢的扭过头来,昏噩的眼神里飘散着疑惑的光。他摇了摇头问道:“你找谁呀?”
腾贤耐住性子,接着问道:“大爷,有没有什么生人从这经过啊!”
老人慢慢的点了点头,腾贤的心中一喜,连忙追问道:“何时,去了哪里?”
老人猛吸了几口烟蒂,这才慢吞吞的说道:“这大半天,我就见过你。”废话随着烟雾在腾贤得眼前散去。就见那老人丢了烟蒂,慢吞吞的站起身,脚步蹒跚的又朝着水塔里走去,继续费力的收拾起那些零散的工具来。
此时,那狗也无聊的跑开了,那一小片粘粘的纸片又粘到了它的腮帮子上,秋季无聊的金狮不停的甩头疯跑,自己哄自己玩儿去了。腾贤无奈,他看了眼老人矮小瘦弱的背影,心里极度的沮丧。不是因为老人的冷淡和糊涂,而是因为自己的误判所致。想想自己刚才发疯般的疾驰,犹如唐吉坷德大战风车般的滑稽,腾贤的心情不由得陷入到一阵失落中去,他想,这种状态可不是大战之前该有的呀!
切诺基长吼了几声,一路烟尘的往东开去了。望着渐渐远去的车影,那老人轻松的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