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荀循觉得恍惚自己来过这里。说它陌生是源于这院内的气氛有一种说不清的神秘,是响动?是气息?是魅影?是痕迹?荀循的视线将这不大的院落细细的蓖了一遍,她的疑心在加剧。
就在这时,忽然一阵风起,吹动了庭院当中的那棵香樟树,但见树摇枝颤,树叶发出哗哗的声响,就好像天自示警一样,一潭死水的小院当中不由得泛起了微澜。荀循暗自提醒自己,这个将要碰面的“老爹”,无疑是个行走无间的高手,必须瞧准了机会,抢先给他个下马威,权且当做见面礼,绝不能先折了自己的锐气。心里想着,借着院中的风生水起,她小心翼翼的翻过了爬满绿藤的墙头,跟着稍稍一纵,依旧是靠着单脚轻轻着地。
尽管细雨浸湿过的地面极度松软,可脆弱的脚踝照例经不起稍重的冲击,伤脚在落地时还是感到了一阵刺痛,不过好在地面松软并无大碍,她才能借着惯性顺势屈膝蹲下身体,格洛克沉重的枪身拍打着后腰,提醒着她危险随机隐患遍地。
仿佛天有灵犀,风声只是乍起了那么一阵,像是有意助荀循翻墙而入一样,随后的小院即刻又恢复了平静。荀循小心的蹲在墙角下,仔细的环顾院落的四周,却听不到有一丝的响动,整座宅院好像是被遗弃了很久的样子,似乎早已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