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不同,他觉察出眼下的六处,距离自己以往的工作,真的是相差太多。
舒展收了思绪,从椅子上起身,一边慢慢的整理着桌面上随身带来的生活用品,一面细篦一般的将这近两天来的事态进程,密密的梳理了一番。
从秦雅被害到陈墨遭袭,再从荀循遇刺到荆轩被劫,直到随后发生在六处内的种种变故,纷纷绕绕丝丝缕缕围绕着的是同一个目的,那就是要破坏秦雅的航母猎情计划!
舒展感到奇怪,在这将近四十八个小时里,为何只看到六处在苦斗,却不见有其他的特战主力参战呢?是特情单位的领导反应太迟钝?还是组织内部的上层被渗透?舒展心痛的感觉,这两种可能…怕是都有。时至今日,虽然情报已经到手,但舒展的直觉始终都在警醒着,新的危险正在靠近。
想到这里,舒展仰身靠回椅背上,他将五指插入仍旧潮湿的头发里,慢慢的来回拂动着,像是要从一团乱麻当中理出个头绪来。额前的短发被直立立的翘了起来,如同他梳理不清的想法,理不顺也压不平。
秦雅的早早逝去是难以补救的缺憾,一个可以信赖和倚重的人,犹如一颗流星划过夜空,她的出现带来了宝贵的航母情报,那么她的离开又带走了什么呢?舒展心中一阵嗟叹,他想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