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火跳下车来。
腾贤没有摸枪,他知道此刻的安静才是真正的安静。水塔里不会再有人了,除非是死了的人,腾贤猜想,那水塔里一定会有一具老人的尸体,不然解释不通自己刚才经历的险境。腾贤边走边想,他,怎么不杀了那条狗呢?
水塔里弥漫着一股酸腐的臭气,这让腾贤想起了入室勘察杀人现场时嗅到的气味,他的心里更加有谱了。那老人是假,杀手乔装是真,腾贤为自己的粗心大意而自责,的确,若是当时自己细心一些呢?或许就不会有刚刚经历的那次险情,更有可能的是,当时就能抓住那个家伙了。
腾贤想着,目光在水塔的四周上上下下的搜索着,很容易的就把这个不大的临时库房搜索了一遍,他看见除了二只破木箱子和一小堆铁器工具还堆在正当中外,其他各种各样的筑路工具和器材都被归置得井井有条,大小不一的箱子盒子都沿着墙壁码放的整整齐齐,一副拔寨起营搬家要走的架势。唯一与这气氛不搭的是在水塔的中央地面上丢着的一身工装,那衣服已经穿得很旧了,到处都是磨损和污渍的痕迹,说不清原本应该是种什么颜色。腾贤认出那正是杀手假扮老人时穿的那件工服。
腾贤走上前去捡了起来,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他发现在酸臭的汗味中隐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