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岭的轮廓,竟将一线湛清碧绿涂成了红色。嗯!是时候了,怎?还不见那个人的踪影呢?他心里想着,不由得聚了心神,散了听力,游走四边仔细的打探,却发现,只有微风轻轻拂耳,却不闻草摇鸟叫,周围还是一片静悄悄,哪里有人行将至的迹象呢?
嗯!不来也罢。自己的事自己料理吧!原本也不指望这个人能如此超脱,退隐便退隐好了,还舍得丢下自己一生积攒下来的家当再转赠给旁人,嗯!这简直就是一想天开的事嘛!
丢下幻想,像卸下了沉重的包袱一样,思想一解放,动作也就一下子放开了。连续二个二杆进洞,球便轻松的打到了果岭上。他手搭凉棚迎着夕阳朝着岭上望了望,心说:罢了,没有告别也就没有结束,今番错过了这个日子,刚好预示着还有再见面的机会,不如,认命好啦!看来,老天都要留你呀!不如打消了退隐的念头吧!其实,就算退的话,你又能退到哪儿去呢!
业余球手,愉悦身心而已,自然也就请不起球童,这人背起球杆再提起饮水瓶,跟着便大步朝果岭之上走去了。夕阳的余晖打在这人的右脸庞上,将他的人影切成了一阴一阳,同时也将他臂弯处的一块苹果状的白癜风染得像熟透了一样。这个人的步伐坚定而且有力,带着军人固有的特征,缓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