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呀!千万可别认错了人呐!这可还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不是闹着玩儿的!”
“弟兄”的脸一红,他知道麦平安是在拿刚才水塔上的那次失误调侃自己,禁不住心头的血一热,呼吸即刻变得粗重起来。但是,他咽下了这口气,只是用力的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这便是特殊人物的特殊心理,凡是说出口的,必然不是他所想的,凡是他摆出样子的,必然不是他要做的。“弟兄”虽然只是个杀手,但他的城府也较常人深一些。然而,即使是这样,他的心思也还是被麦平安看透了。
“那好,我们就此别过,你马上行动吧!”
麦平安的语调出奇的轻松,就好像刚刚还悬在头顶上的危险此刻已经化作一片浮云飘走了一样。但是,“弟兄”却走得有一点迫切,既像是逃离瘟神,又像是急着抓药,总之,“弟兄”此刻已是病得不轻了。
黑漆漆的厂房里面没有一盏灯,油渍渍的地板上还残留着安置机床时留下来的痕迹,机油润滑剂以及铁屑的气味依旧飘浮在空气中,“弟兄”似乎感觉到机器的轰鸣声还在耳边回响。他手拎着皮箱快速的爬上楼梯,夕阳穿过窗子投下的身影转着圈的在楼层间游荡,让“兄弟”的脑海当中不由得浮现出一副超现实主义的画面来。
单调而生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