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疏导着,因为他知道,还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任务在等待着他,那是需要他平心静气全无杂念才能完成的。于是,他打开心锁的道闸,让郁闷的心情倾泻而下,满心烦躁的尘烟,随着心念一起飘散。
下班时段的城市交通状况早已超出了“拥挤不堪”所能表达的糟糕程度,看着前后左右鸣笛挤蹭的各型车辆,翻箱倒柜思前想后了半天,陈墨才勉强找出了“淤塞难通”这个词来形容,却依旧无法贴切的表达眼下自己所处的困境,这让他想起了自己初当海军航空兵时候的情景,因为水土不服而经常发作的“异肠蠕动”,那难受的程度真的可想而知了。
自从接到舒展布防金河大桥的命令之后,陈墨便即刻朝着指定的地点进发了,但没走多远,他的陆地巡洋舰便深陷在了车辆的泥沼之中,一路之上都是举步维艰,十分钟的时间只爬行了大约不到一公里的距离,而更糟糕的是,从那以后便丝毫不见有好转的迹象,相反却有越陷越深的趋势,他很担心照此下去,怕是难以准时赶到金河大桥了。
陈墨忍不住又瞄了一眼自己的手表,他无奈的发现距离约定好的时间已经所剩不多了,这不免让他心急如焚起来。想想博士刚刚离开不久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陈墨的心里就像灌满铅一样的沉重。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