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皮肉受苦的还将是他。陈墨趁着对方惊恐,迈步便走,随口丢下一句话来,让那壮汉听了,不由得脊背一阵阵发凉。
“警察!执行特勤公务,暂且替我看好车子, 要是回来发现有一点损伤,我就唯你是问。”
陈墨的心里憋着一股怒气,这不是因为刚才的那名壮汉而起,而是因尹博的不幸遇难所致,无论是在明战暗战的哪一条战线,战友的牺牲都会让他悲愤不已,更何况,倒在他眼前的竟然是年事已高的尹博呢?
陈墨憋足了一口气要为博士报仇,为此他特意带上了那支零三式轻型狙击步枪,皮箱里准备了充足的弹药,此外再有的就是他的满腔怒火了。因这一路之上始终萦绕在他眼前的,仍旧是尹博那令人心酸的遗容,而这一切都只有通过迸发才能得以宣泄。
壮汉诺诺连声的退到了一旁,目送着陈墨急急而去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就见他回身朝着店铺里一挥手,立时就有一个小伙子应声跑了出来,手里拎着一只塑料高腿凳,壮汉二话没说便接过了凳子,来到陈墨的陆地巡洋舰前坐了下来,小心的看护起这辆车来。
大街上,车流仍旧拥堵,人潮却照旧湍流,刚才这段转瞬即逝的小插曲就像是急流当中偶尔翻起的一小朵浪花,没人留意。但有一个人,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