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着朝着河的南岸跑去。
莫名的,陈墨焦灼的心中一下子变得坦然了,他好像轻轻放下了一块托举了很久的重石,如释重负一般。仿佛是悲怆斩断了柔肠,激昂荡涤了惆怅,荆轩的义无反顾以及藤田的垂死绝望。似乎这一切都是他所期望的一样。
曾经,陈墨的心情很复杂,当他看见荆轩将一只闪亮的微型光碟递到藤田手上的时候,他一度将枪口对准了荆轩,那时候,他希望自己手中握着的只是一只普通的望远镜,而不是一支高精度的狙击步枪,那样,他就只是一幕丑陋画面的观看者,而不是散场之后的垃圾清理员了。至于剧情好坏,他可以转脸就忘,不必再时常挂在心上。然而,他不是个旁观者,他是执掌生杀大权的执法者。
其实,从他在顶楼上伏下身,架好了狙击步枪的时候,便有一种期冀藏在心底,他有些愧疚,那想法甚至连对自己都不便坦白的说起。他宁愿看到荆轩因为力量不济而壮烈的死去,也不愿他沦为叛徒而被自己亲手击毙。那是他承受不起的负重,现在,他终于可以放松了。然而,与此同时,另一个重负又压上了心头,但这一次是他当仁不让的使命。抓住那个凶徒,给教授报仇!他在心里狠狠的说。
零三式狙击步枪爆膛的时候震得陈墨的虎口和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