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轮不到你呀!“
朱峰现出一副感慨颇深的样子,似乎是贺海的话触动了他的心事,贺海一见连忙见风使舵的说道:
“峰哥还是春风得意的样子,怎么?新党上台没难为您这前朝的旧臣吧!”
贺海的话里不自觉的带出了点嘲讽的味道,因他始终都无法原谅朱峰,在贺海看来,正是朱峰把贺江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而事成之后他却独享胜利果实,全然不管贺江流亡海外多年。对于这种薄情寡义的家伙,还能给他什么好脸色吗?能搭理他就算气量大度了。
“嘿!你说的是,日子不好过啊!”
贺海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这个曾经在宝岛上叱咤风云的人物,进一步的揶揄道:
“峰哥也有不好过的日子?呵呵!真是难以置信,莫非,真的应了那句老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呀!”
贺海的话里有替兄长贺江鸣不平的意思,的确,曾经的宝岛第一高手竟至今日沦落为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若在当初谁能想到?朱峰听出了贺海话中的弦外之音,他尴尬的咧咧嘴,敷衍道:
“是啊!是啊!谁都有过不去的坎儿啊!不过,万变不离其宗的绝好方法当属急流勇退!在这一点上,我们都不如你兄长贺江啊!”
朱峰话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