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兄弟,刚才…对不起啦!”
贺海回头看了瑞一眼,轻轻摆了下手,没再说什么。
舱门重新关闭,随着一行人离开的脚步声渐去渐远,舱内再一次的陷入了死寂。瑞的脑海里反复浮现着他刚刚从贺海手腕上面看到的那个汉字刺青。
惣
说来奇怪,贺海紧跟着佩奇.波特兰走出拘禁瑞的船舱时,一点也没觉出尴尬来。相反倒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因为,他在佛祖面前承诺的努力已经兑现了。对于一个虔诚的净土真宗教的信徒而言,这就如同是在圣洁的祭坛上面放上了自己的一颗心。天昭日月,他所遭受的羞辱越重,表明他的敬佛之心越诚!为此,他输得心安理得。
远远的他看见佩奇.波特兰站在夜空下,似乎有话要对自己说,于是,他紧走几步来到近前,问道:
“先生,你…找我?”
“啊!是啊!难为你一片苦心啦!刚才你…不碍事吧!”
佩奇.波特兰表现出一副关爱下属的模样,嘴上却显得有些言不由衷,似乎他并没想好要跟贺海说些什么,但是,又不想让他马上离开。
“下一步,该怎么办呢?先生,我们不能总是这么拖下去,时间久了,海军方面也不好交代。”
贺海善意的提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