踝处被绳索死死的绑着,同时,双臂被反剪着绑在了木屋的立柱上,就见那男人匀称的身材体魄健壮,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甚是明朗。只是在他的腹前肋间有圈一巴掌宽的绷带,细缠密绕紧紧的扎在腰间。贺江登时明白,以这人的力量漫说挣脱这条绳索,就算是拉折了这木屋了立柱也不算难,但那样一来,屋顶就会塌陷,连带这风雨飘摇的岩宕寮都得跟着轰然倒塌,这就是为什么他只能嚓嚓的慢慢蹭断绳索了。
可是,随着一个疑点的解开,另外一个疑团又浮上了贺江的眼前。他想,咦!这男人看上去到不像是想不开的样子啊!可那女人干吗要把他绑在这立柱之上呢?莫非?嘿嘿!他们也好bt的玩儿法?
贺江的坏水刚一冒上来,他便觉出了不对,是那男人腰腹间的绷带提醒了他,哦!这个人是受了伤的呀!怎么?那女人出手很重吗?既然怕他跑了,干嘛还要打伤他呢?哼!这女人呐!真是看不明白。哎!管他呢?先看看有没什么吃的再说!
贺江想着,开口便说道:“请问…”
不想,那个男人也同时开了口,两个人的声音撞在了一起,贺江谦让道:
“你说,你说,你先说。”
“劳驾,可不可以帮我解开这…呵呵,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