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多大的周折都值得。”
那个人略显得意的摇了摇头,示意阿瑟朝外走。阿瑟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的凄凉,他从餐位上迈步出来,侧了侧身让过对方的枪口,问道:
“可不可以,让我拿上我的提包,它…对我很重要。”
那人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嘴上却说道:
“不,不不,保住你的命比什么都重要,包嘛!还是我来拿好啦。你…退后!”
阿瑟顺从的朝后退了半步,同时,。略微的转了转身,他把自己的侧面让给了对方,这样,那支黑洞洞的枪口便从他的太阳穴处滑了过去,而紧贴在他额头上的就只是枪管了。
闯入者的手臂很长,他只需略微猫一下腰,就能够轻松的触到里侧座位上的那只公文包了,但是,这一次的动作对他来讲却有一点超出他的所想,他觉得自己的手臂忽然变得好沉,而那段距离又被抻得好长。
带有云状饰纹的银餐刀远比它的外表更锋利,它在扎入那个人的颈部椎骨缝隙时表现得毫不费力,圆弧状的刃口直接截断了他的中枢神经,像切断烤香肠一样的容易,这让他毫无痛苦的跨越了凡尘的门槛,一路激昂的罔生极乐去了。
阿瑟厌恶的甩了甩手,他这么做只是为了表达自己的惋惜心情,他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