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抓紧了皮包,从那个一脸血污的死尸上面直起身来的时候,一个黑黢黢的身影却突然出现在了他前厅的入口处,阿瑟从那个人由头至脚都包裹着的黑色上面看到了绝望。
不错,此刻站在阿瑟对面的正是刚刚守在餐馆门外,开着车门准备接应的那个人,他一身的黑色装束和他手上平端着的史密斯.威森大口径手枪几乎宣判了阿瑟的死刑。阿瑟知道,这个人手中的枪是属于凯迪女士的,由此也可以推断出,他不是来绑架自己的,而是来处理后事的。阿瑟想,这个人,他,绝不会再给自己一次翻盘的机会了。
阿瑟的眼前晃动着那把沾血的银餐刀,他后悔自己出手过早,如果能够等到走至前厅的时候再下手,那么,自己就有机会从四具死尸的身上随便捡到一只枪了,而现在...他禁不住叹道:真是千番精明,也难免一招失算呐,唉!这一次怕是回天无力啦!
枪响的时候屋子猛的抖了一下,枪声好像被拉得过长,回声震憾耳膜,嗡嗡作响。枪火的闪光在阿瑟的眼前形成了一团火焰,好像炮弹出膛相仿,刺得他出现了短暂的视盲,他只感觉到了头皮一紧,像是给一根鞭子狠狠的抽上,他的心底一宽,知道那是子弹擦过时产生的灼伤。很显然,那家伙的第一枪没有射中自己,但令阿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