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贺下忍”者,他更不知道自己已经是连番两次遭遇这个人的偷袭了,否则,就算心有城府,怕也难捺他心头的怒火。所以,陈墨的“大度”实实表现得有些勉强。
二来,他是真的急于赶往宏达广场,他必须尽早控制住那个已经丧失了理智的荀循,以防她把情报员的身份泄露出去。他已经让荆轩在自己的枪口下面遇难了,此次若是再有差池的话,怕是会在心口之上再添新痛的。所以,陈墨的“忍让”也的确牵强。
其实,随着经历的增加和阅历的丰富,陈墨已经开始变得“胆小”起来,冲动和莽撞渐渐减退,冷静和耐性慢慢增进,陈墨开始学会了迂回攻略和佯攻战法,那个意气风发血性阳刚的身影渐渐淡出,代之以沉稳厚重内敛坚毅的姿态出现在复杂的特情环境中。血的洗礼,痛的磨砺,让这支利箭的刃口不是变得更加光亮,而是变得更加的锐利了。
当他风驰电掣般赶到宏达广场的时候,陈墨发现自己反而是先到了一步。于是他远远的躲在了广场入口外的的士堆儿里,偷偷的观察着每一辆驶进停车场的汽车,因为那里是宏达广场附近唯一的停车场。不一会儿,他果然发现了那辆黑色的奥迪a8从远处驶来,就见那辆车笨拙的驶进了停车场,跟着又手蹩手蹩脚的泊好了车子,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