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将这个秘密告诉给滕贤是她唯一的解脱方法,但是,这个秘密是不能在电话里面说的,而她又不能把那套刚刚整理出来的资料带在身上。
最终,她还是决定等到明天早上再说,她想,如果这是个值得严守的秘密,那么,就不在乎再尘封它十二个小时,因为在自己发现它之前,它就已经在那儿了,就像一只埋没在沙子里的漂流瓶那样,自己只不过是碰巧捡到而已。
她站在门前犹豫了一下,考虑着是不是还要打开门再次回去检查一下。她伸出手来在门把手上使劲的拧了拧,球形门锁锁得很牢靠,她又用力的推了推,房门也闭合得很严密,她喃喃自语道:哦,不会遗漏掉什么的,我应该是都检查过了的。
她嘴上说着,心里想着,但手却依旧紧抓着门的球形把手不肯松开,像是心念已经分家一样。这是轻度强迫症的典型症状,她被这种心理疾病折磨得已经有段时间了,但她一直也没有表现出来,她从来没有对旁人提起过,更没有去看医生。她想的是,再过十个月就该退休了,一但远离了这个一辈子担惊受怕的工作,相信自己很快就能恢复正常的。
楼道里的泛光照明很充足,光线清晰的显现出她手上的老年斑来,那是岁月沉淀下来的心结所致,更是历久浓缩而成的精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