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对于已经有了这种能力的国家,就要千方百计的破坏它,哪怕他只是引而不发,就算他做出不首先使用的承诺也不行,美国人不接受在威慑之下过生活,这一点绝不改变…
北岛的思想开了小差,镜头开始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走,“职员”的战略构想带着他的思路穿越了苏联的解体,东欧的巨变,以及对朝鲜和伊朗的紧逼不放,他止不住的想,自私的美国人,一个历时四百年才刚刚像点模样的杂拌国家,谁知道四百年后还在不在那儿?你给世界添的乱已经不少了,你确定能够永远这样吗?要知道,就算你手大也捂不过天来呀!
忽然,他托举着相机的手僵住了,不经意间出现在他镜头里的画面惊醒了他,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北岛瞪大眼睛紧盯着那画面看,他似乎嗅到了死神迫近的气味。
在环球贸易大厦接近顶层的一扇窗口前,此刻正站立着一个人,那人的手里同样举着一台相机,虽然隔着玻璃,可北岛也能看得出,那人手中相机的镜头正对着自己。他忍不住在心里自语道:哦,如果,那是一支狙击步枪的话…
北岛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他知道自己已经被某个有心人关注了,这个人,他有可能是谁呢?北岛放下相机朝着大街的远处走去,他不时的对着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