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用震撼来形容了。宽阔的前额,斜分的几绺稀疏又光亮的头发,瘦小的身材,激情四射的眼神…哦,他们简直像极了。与半个世纪之前,那位给欧洲带来灭顶之灾的魔头相比,佩珀.盖伊缺少的仅仅是那唇上的一小抹黑黑的卫生胡。而仅靠形似就能成为这世上排名第三的金融寡头吗?
别忘了,还有那位一脸沧桑的侍者,他对红酒的了解超出了他身份应有的学识,而他对自己老板的“忠诚”似乎也难以用普通侍者的标准去衡量。他像一道无形的影子,飘忽不定却又不离左右,他的提醒让舒展知道了这会馆之中还有一位从东京赶来的特殊人物,懂得把正确的消息透露给正确的渠道的侍者,会是靠小费补贴家用的小人物吗?
最后,是那位不曾谋面的来自东京的日本商人,或许,他便是“财神”所说,泉井产业的高级专务吧!他来茂田公司考察的说法刚好与沧桑侍者透露的阮嫱旧友的说法不谋而合,这样一位赶在藤田殒命、栗原暴露的艰难关口上阵的人物会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吗?
“舒展先生的魄力真的让人敬佩,有胆识买那样的一条大船回来,嘿!我们姑且把它称作是一条大船吧,您当时,一定是冒了很大的风险吧!”
佩珀.盖伊的尖利的嗓音打断了舒展的思绪,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