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向阮嫱开口道别了,年近七十的人了,此刻在他心仪的女人面前依旧忐忑的像个大男孩一样。这让阮嫱听得心伤,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
“没想到你来的突然,走的却又这么急。好多事,都还来不及细细地考虑。”
广濑捋了捋雪白的胡子,嘿儿嘿儿的笑了几声,就像毛驴儿护食儿一样的,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奇怪,怎么?自己忽然变声了嘛!他自我挖苦的说道:
“我就像是旋转寿司店里的芥末酱,挤在各种口味儿的寿司堆儿里,跟着一通的瞎转悠,唉!一辈子都想被某个慧眼识货的食客一筷子夹了去,可就是没那运气,每次一小点儿一小点儿的,这里抹点儿,那里沾点儿的。直到打烊了,最后剩下的就只是我这把老骨头,还跟着那儿转呢,就是停不下来。嘿儿嘿儿!我就是天生的调味品嘛!您说呢?”
广濑的话让阮嫱听了觉得有些凄惨,她那休眠已久的豪迈情怀正在被广濑的悲情慢慢的点燃,她忽然觉得,拒绝一个登门求助的人是对她“渔家女”的损贬,这话要是传播出去,不仅于中情局的面子上不好看,而且也会伤及她一生积攒起来的耀目光环。我“渔家女”如何能够为了避险而失了《厌情十归隐》老九的名分呢?
“不如,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