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盏茶杯像两只雏鸡儿似的,腾的从茶几上跳了起来,没乍愣几下翅膀便跟着翻落下来。立时,冷茶四溅开来,流了一地。原来,阮嫱一掌拍下,硬生生的将那张由硬杂木做成的茶几拍出一道深深的裂缝儿出来。不等广濑做出反应,房门砰的一声打开了,两个骨架硬朗身形矫健的年轻人闯了进来,他们目光烁烁的盯着广濑。
“没事,出去!”
阮嫱的声音不大,却极有威力。那两个年轻人闻声诺诺而退,阮嫱继而又大声说道:
“叫韩媛进来。”
阮嫱的话音刚落,就见那个额头有疤的ol小姐从门的一侧闪身紧了客房,阮嫱没在说啥,房门重新关闭。广濑知道,这位被唤作”玉兔”的女子既是阮嫱的秘书,也是她的贴身陪护,或许是因为阮嫱觉得自己的视力不便的缘故吧,所以,她常将这位ol装束的女子带在身边,因此格外信任,任何话也不避讳。广濑心知,阮嫱此时将”玉兔”招进来,也是防患于未然。
于是,他装出一副惶恐的样子重新落座,他语气谄媚的说道:
“渔家女的豪迈情怀真是不减当年呐!”
阮嫱长出了一口气,脸上的气色恢复了常态,就听她和缓的说道:
“岁月不饶人,你我都已江河日下,早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