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你一定要泄露他们的行踪,但,你不应该骗我。”
吕律调出人意料的平静,她果断的打断了樊瞳的话,这让樊瞳本已低落的心情得到了一丝安慰,他不由的又想,不愧为一代名谍之后,果然深明大义。于是,他稳了稳心神,这才申辩道:
“我没有骗你,我对你所说的话,都是照着博士的嘱托所说,他的意图很明显,律调,我都能体会得到,他是不想让你辱没了你父母的一世英名啊!”
樊瞳的话让吕律调欲哭无泪,欲辩无词。樊瞳虽是好意,却难表一腔赤诚;博士纵是关爱,也只是受人委托;父母几度英豪,到头来图有其表。只剩下一个吕律调,倍尝艰辛,苦受煎熬。
罢!罢!罢!不问也罢!吕律调横下一条心来,决意不在追问任何与自己身世有关的细节。她想,就此罢了,做个无根水、无叶草,只留下此生唯一信条,忠诚职守,报效国家!就算是衙前役、马前卒,也一样效命疆场;哪怕是,马革裹尸、血洒沙场,正和我忠烈一家,父母双雄,无名英豪。
吕律调的血也冷了,心也平了,樊瞳反倒觉得胸膛之中的气不顺了。他想,值此昼夜连战,为的就是一桩航母猎情的案子,不曾想,如今,情报也收了,相关的人却死了;照例说,眼下这航母的数据